他的衣角,在温则回头的一瞬间又怯怯的松了手。
“还有事?”
温则垂眸看她局促紧张的模样,羞红的脸和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流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稚气和依赖。
陌生的不像沈信桢。
是了,现在的沈信桢只是一个被掏空了神志的孩子,再记不起他们往事种种。
温则嘴角勾起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说:“看来你还有很多问题问我,不如你先想一想,等我回来之后再来回答。”
沈信桢怔愣许久,等回神时见温则已经走了出去,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追上去。
“你、你叫什么名字?”
温则转身,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薄唇轻启。
“温则。”
温暖的温,法则的则。
他的声音低沉清冷,顺着和煦春风缓缓钻进沈信贞的耳朵里、心里。
她在这一刻突然嗅到了空气中逐渐苏醒的芬芳湿润,仿佛她是一朵熬过漫长冬日,终于得到阳光雨露而枝叶一瞬间充盈饱满、含苞待放的花儿。
她垂眼看向他骨节分明的手,想到他曾经抚弄过的那枝红色蔷薇,没由来的感到一股燥热。
他看着她羞怯的神情,突然发现原来的沈信桢是极少叫他名字的。她总是跟在他身后,轻轻的唤他:“温学长。”
疏远又淡漠的称呼。
原来,已经是那么遥远的记忆了。
沈信桢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然后露出几分羞涩的笑来,大着胆子靠近他,腼腆的说:“我叫沈信桢。”
温则回神,垂眸看她,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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