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一大清早的又睡回笼觉去了?”说着走上前扣了扣门,说:“老师十点就来了,你可不要睡过头了。”
“好——”屋里的人拉着长调回答,语气像极了撒娇耍赖的孩子。
红嫂板着的脸柔和了一点,哼了一声,扭着身子离开了。
她去了三楼特地给沈信桢学习上课而装修的书房,把要学习的课本准备出来,刚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字典,一张纸片就飘了出来落在地上。
“诶?”红嫂捡起来,是一张折叠着的练字纸,打开,上面写满的了密密麻麻的字,红嫂有些老花眼,拿远了看,竟是微微瞪大了眼睛。
纸上歪歪扭扭的重复着两个字——“温则。”
那傻孩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了,竟是偷偷的练习了这么多遍。
红嫂把纸放回字典里,擦了擦湿润的眼睛,径自走出书房。
一厦医院。
高级私人医院,窗明几净,地板明可鉴人,玻璃,地板,大理石茶几,办公室的一切都在灿烂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质感。
“啪”的一声,玻璃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钝响。院长连忙抬眼去看对面看文件的男人,依旧是低头垂眸面无表情的模样。
院长把水杯放好,又端坐着等男人问话。
有些刺眼的阳光从窗户投进来,穿过窗前摆置的盆栽,在地板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办公室里太安静,静的只有男人翻阅文件的声音,这场景让他想起一年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也是这样一言不发的坐在这里蹙眉看着关于那个女人的体检报告,然后神色淡然的吩咐医院要配合的事情。
院长
分卷阅读1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