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动说:“既然你说温先生现在不理你,躲着你,不如你写封信给温先生,约个时间好好谈谈?”
沈信桢“啊”了一声,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说完又担忧:“那万一他把信扔了怎么办?”
乔月月豪迈的挥了挥手:“先不管这个,总比一句话也说不上的好。”
沈信桢认同的点头,笑起来,期待的说:“那我今天晚上就去送!”
乔月月摇了摇头:“这种传情的东西当然要别人捎过去,才有情调啊。”
沈信桢想了又想,觉得只有王管家可以堪此大任。
无辜躺枪的王管家:“……”
晚上十一点。
温则走进客厅的时候,王管家迎上来,接过温则臂弯的外套。
温则把颈间的领带松了松,侧头看向沈信桢的房间一眼,未开口,王管家心领神会的说:“今天和蛋糕房的孩子在房间里聊了一下午,可能是累着了,早早的就睡下了。”
说着,看了看温则的神色,欲言又止。
温则一言不发,径自上了楼。
王管家站在原地,看看温则又看看沈信桢紧闭的房门,咬了咬牙,低声道:“不管了!”抬脚回了自己房间。
好一会儿,王管家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个和他表情格格不入的粉色小礼盒上了楼。
温则刚刚洗过澡,黑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夸夸随意系着,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发梢滴下的水顺着光滑的皮肤往滑过性感的脖颈和锁骨,一点一点顺下胸膛,再也看不见。
王管家站在门边敲了敲门,温则低着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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