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回头对身后的两人说:“你们回避一下。”
“哦哦,好的。”
等人走远了,温则把沈信桢的靴子脱了,一点点把裤脚挽上去,直到露出红肿淤青交加的膝盖。
因为肤色白皙,这颜料一样的伤在苍白的皮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温则的神色冷得结冰,沈信桢甚至不敢抬眼看他,伸手想要遮住,支支吾吾地说:“温先生不要担心,信桢不疼的。”
她说完,偷偷看一眼温则,又胆怯的别开眼,难耐地动了动腿。
好一会儿,温则帮她穿上鞋子。
“信桢,感觉疼就要说疼,在我面前不需要忍耐。”
沈信桢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上来,软软窝到他怀里,声音委屈得颤抖:“温先生,信桢疼。”
这娇软的一声未落地,温则心口像是被猛地撞击一下,一阵钝痛,他定定地看着她,没有征兆地回想起曾经那个即使受伤也不会喊疼的沈信桢。
那时她不知在哪里伤到了脚踝,血还没止住,走路都不稳,还笑着摇头说自己一点都不痛,固执着要和团队一起上台领奖。
他一言不发,跑去最近的药店买了药,面色不虞低头帮她包扎着:“下次不要撒谎说不疼,假装坚强有什么用?开心就笑,难过就哭,受伤就喊疼,这才是你这个年龄女孩子的模样。”
她沉默着不说话,他疑惑,抬头去看,看到她眼底来不及掩饰的依稀泪光,恍惚后回神,依旧是她没心没肺的笑:“不坚强的活法是怎么样的呢?我不会。”
那泪光,仿佛是他的错觉。
受了一点轻伤的沈信桢被温则抱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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