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有地方住?有人照顾你吗?你身体这么弱别到时候出去了又生病……”
沈信桢鼻头一酸,就这样落下泪来,她低头掩藏泪水,绷着声音说:“红嫂不要担心,信桢会过得很好的。”
红嫂抹了把脸,想问她,那么先生呢?
最终没有问出口。
她黯然看沈信桢一眼,关门之前说:“想想还有什么要和先生说的,不然以后走了……可能就见不到了。”
门被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于是哭声不再需要掩藏,她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
她心里乱糟糟一片,一会儿想着就这样走吧?一会儿又想再去看看温先生吧?
两个想法交战,后者终于占据上风。
她换了身最喜欢的连衣裙,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牵强一笑,打开房门上了二楼。
她一边想着待会要说的话一边走上楼,温则的房门没有锁,里面静悄悄的。
沈信桢敲了敲门,迟迟没有人应,她想了想,扭动门把,推门走进去。
温则的房间是深沉的幽蓝色,色调有些闷,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外面的灯光没有能穿透半分,里面也没有开灯,只有最深处的浴室里有隐约水声。
漆黑安静的诡异。
沈信桢又叫了一声:“温先生?”
没人回应。
沈信桢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沿着墙壁,一边摸索开关一边疑惑地往声源处走,越往前,四周光线越来越暗,滴滴答答的水声也越来越清晰,不知是走到了那里,沈信桢突然感觉到脚底板一阵潮湿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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