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走路有些不稳,好像头晕似的踉跄了一下,被沈信桢即使拉住,要不是沈信桢触摸到他身上不正常的炽热,恐怕这个男人还要兀自强撑着。
王管家急忙吩咐司机去接医生,不一会儿医生就赶到昙宫来给温则检查身体。
这一次比普通的发烧要来的凶猛且严重,温则做过手术没多久的跟腱又发炎了。
医生把输液器挂好,然后拿着针管推进温则的手背血管里,然后起身对沈信桢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回去了。
沈信桢守在温则床边,小心翼翼地摸着温则的手背,粉色的唇微微瘪着,好像生病的人是她一样。
男人无声笑着,用小拇指挠了挠她掌心,她抬头对上他温润的眼睛。
“别担心,我没事的。”
她二话不说去打开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然后递给他看。
照片上的男人俊美依旧只是脸色苍白如纸,一看就是病重模样。
“现在知道你这句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了吧?”
“……”
他看着她质问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
沈信桢有些费解,别人发烧会脸色潮红,而温则却是越来越苍白了。
沈信桢担忧地想,这是不是代表温则病的严重一点?
她沉默着起身离开,没一会儿,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来,一勺一勺地往他嘴边送。
温则没有胃口,喝了小半碗就别开脸,“喝不下了。”
沈信桢把碗放在一边,把被子拉到他脖颈处,瞪着眼睛问他:“这样会热吗?”说着又往下拉一点,犹豫着不知该拉到哪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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