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就是这件事。”
“什么?”
“l是因为你才有了生存欲,开始争夺身体的控制权,我们只需要让l燃起的生存欲熄灭,这样他就会像以前那样自愿沉睡。”matteo顿了顿,补充道:“只要让他对这个世界绝望,那他就失去了争夺控制权的欲望,只有这样,simon才会安全。”
沈信桢呐呐地说:“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他其实并不坏,只是像个孩子不懂事……”
matteo叹了口气,说:“每个灵魂都有他的可爱之处,可是他的存在威胁到了主体,那就只能让他消失。”
沈信桢的头有点痛,只觉得有两股力道在磋磨、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不愿意去伤害本该是主体的温律,又不能眼睁睁看着温则受煎熬,她本来想把真相告诉matteo,可是这一番谈论后,沈信桢又退缩了。
她不敢拿温则去冒任何风险,最好这个秘密就让她带到坟墓里去,谁也不知道。
matteo说了很多关于让次人格沉睡的案例,直到天色低沉时,他才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沈信桢坐在医院花园里的长椅上,疲倦地闭上眼睛。
某种哀鸣自她胸腔逼起,在她喉咙中涌窜不休,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嘶嘶碰撞回声,直到当她感知脸上湿润触感时,才明白这是她几乎融入空无的哭声。
绝望如同漫涨的潮水,悄无声息将她淹没了。
她想起第一次看到温则吃过量的药片时,他迷茫而无辜地跟她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快点好。”
她以为那只是温则病中的一时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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