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站在措辞要如何和温律说,所以始终心不在焉,但即使是走神,她也能察觉——温律在不高兴。
他就像是小孩子赌气一样,一边拒绝和沈信桢讲话,一边又恶意地拉着沈信桢玩各种刺激的项目,直到沈信桢捂着嘴痛苦地守着垃圾桶干呕。
温律双手抱臂站在沈信桢旁边,冷眼看着蹲在地上站不起来的沈信桢。
她弓着身子干呕,瘦削的身体后背骨骼突起,单薄的肩胛骨就像是一对蝶翼,脆弱而柔美。
沈信桢拿矿泉水漱了口,抬头问:“还要玩这个吗?”
温律面无表情地把虚脱的沈信桢拉起来,带出游乐园,塞进车子里,扬长而去。
沈信桢无力地歪着头靠在车窗,“你要去哪里?”
温律依旧不和她沟通,专心地开车。
没过多久,他们停在一个购物中心。
这里是s市发展极为迅速繁华的地段,一厦集团就在中心不远处。
沈信桢跟着温律下车,亦步亦趋跟着他走。
和普通的建设没什么不同,马路两边种植了巨大的法国梧桐树,枝叶繁茂,树影憧憧,为炎热夏季带来些许清凉。
石板地人行道的缝隙里,野草茁壮钻出冒出生机勃勃的绿意,两三麻雀起落不定,在视线里跳跃飞行。
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路上的人来人往和林立的高楼大厦,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全都变了。”他说。
沈信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仿佛在一点一点望进他的童年回忆中。
那个时候的一厦还没有现在如此巨大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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