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律一直没有再出现过, 沈信桢一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温则,也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她对于温律所说的真相并不相信,心里甚至认定是荒谬言论,可却一直不敢对温则坦白。
有好几次, 她面对温则欲言又止地想要向温则求证, 但话到喉咙, 却莫名其妙地被一股几乎于恐惧的情绪压制住。
她在恐惧什么?
这恐惧在她看来就像是对温则的背叛, 她对自己失望极了, 如果自己真的信任他, 就该在第一时间向他发问, 得到他的回答。
可是她没有。
她甚至不敢去想那天在天台上的对话,越想越深越觉害怕。
那段时光, 是她再也想不起来,彻底丢失的过去,她怎么会不好奇?可是每当她问温则时,他只会细密亲吻她,哄骗她:“乖,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那个时候的沈信桢, 全身心依赖和信任着温则,他要她不要问,不要回想,于是她不再频繁追问。
可是,现实把搁浅的矛盾推至眼前,这一次,她不论如何也要得到答案。
沈信桢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凝视着男人的睡颜,声音极轻宛如呢喃。
“温先生,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在医院休养了将近一周,温则终于在院长和沈信桢的批准下准备出院了。
温则是秘密入院治疗,不过还是被媒体被捕捉到风声,每天都有记者蹲守在医院门口或者游移在医院里就为了获取神秘的一厦集团总裁的第一手新闻。
从医院返回家后,温则换了一身衣服便在赵普亮的陪同下赶去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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