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被他囚-禁,被他虐-待。”
“什么?”
赵晓依的声音化作一把利刃,劈开沈信桢的血肉,筋脉断裂,鲜血横流。
“我的同事告诉我,你在自杀之前就经常被温则紧急送来医院治疗,有一次她和护士长负责照看你,你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吗?”
沈信桢与她对视着,眼底隐隐有血丝冒上来。
赵晓依回想着同事的话——
“她几乎满身都是伤,全身没有一处好皮,都是一些很细小的伤口或者是像是被用力掐出来的青紫,最可怕的是,她身上有很明显被绑过的痕迹,每次来,她的手腕和脚腕都是红肿的,给她治疗的时候也不喊痛,就像是没有知觉的木偶似的一动也不动,但是一看到总裁就会立刻害怕得哭起来……”
赵晓悠的话音落下,沈信桢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她下意识地去抚摸手腕,这里被绑缚过的记忆,至今犹存。
这种说法虽然离谱,但温则在床-笫之上曾经确实用过领带……
沈信桢用力眨了眨眼。
“这种没有证据的话,我不会信的。”
赵晓依俯身凑上来,在沈信桢耳边,轻声道:“信桢,难道你自己就没有怀疑过吗?车祸的伤多是擦伤,可你身上除了腿却连个面积大一点伤疤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了,当赵晓依和沈信桢见面时,赵晓依就曾经提出过这样的疑问,那是沈信桢虽然有一瞬间的疑惑,却根本没有深入追究。
可现在,就算她不想追究,也有人要逼着她去追究。
温律在逼她,如今赵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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