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是已经站不稳的温则。
他半跪在她面前,脚踝上一道几乎见骨的伤口,正涌出大片的鲜血。他脸色苍白如纸但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对她伸出手,哄道:“信桢别怕,坏人都被我赶走了,你快把刀给我,好吗?”
她浑身战栗,好像处于极度恐惧中,问他:“那你是谁?”
男人笑了笑,笑意苦涩,声线颤抖——
“是我啊,我是你的温学长啊。”
她眼神空洞,茫然摇头:“不,我不认识你。”
她话音刚落,手中的刀子被突然夺去,还未来得及叫出声,红嫂和王管家便一拥而上扑上来按住她。
她此时又看到那闪烁着寒光的针头了。
在她眼前一闪而过,便扎在她身上。
意识昏沉中,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入怀中,一只大手切切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信桢别怕,有我在。”
夜风渐大了。
玻璃窗被雨滴敲打着,发出水珠四向迸裂的声音。
红嫂的声音在晦暗低落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响起。
“从那之后,先生就落下了残疾,平日里看着正常,可是一剧烈运动就会疼,甚至连普通的感冒发烧都会牵连到伤口发炎,我是看着先生长大的,我心疼啊,可还得听着先生的话撒谎骗老夫人……后来先生陆续请了很多医生都没治好你,你不犯病的时候还好,就会在房间里发呆,一旦犯病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关在柜子里自残,把自己身上弄的满身是伤,因为你不愿意吃药又害怕见陌生人,先生就只能天天连眼也不敢眨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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