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缠着他烦着他, 总有一天他会告诉我的……”
“够了!”他厉声打断沈信桢,然后俯身凑近她,单手捏起她的下颌。
“我不许你再想他,更不许你再提起他。”
他生气极了,但偏偏压抑着心里那股气焰和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委屈。
只能重复强调着说:“我不许,我不许!”
沈信桢眼睛红肿,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未干的泪渍, 她没有力气和温律争执,轻轻别过脸,挣开他的手。去衣柜里翻找出浴巾。
“先去洗澡吧,不要感冒了。”
温律接了浴巾走进了浴室,没一会儿浴室里就传出淋浴的声音。
沈信桢给王管家打了电话通知,挂断电话后疲倦地躺在床上,出神地看着窗外黑沉的夜色。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天亮。
然而结果却不尽人意。
第二天早上,她守候在他身边满怀期待等着他睁开眼睛,却在与他视线相对的那一瞬间发现温则依旧没有回来。
那一瞬间的绝望充满了沈信桢的心脏,她实在是太想念温则了。
即使守在这幅皮囊身边日夜相对,她也依旧想念他。
温律下半身裹着浴巾,慵懒地小沙发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沈信桢时眼睛微亮,又在触及到她眼底的伤感时,变得阴郁冷漠。
“让你失望了,我是温律。”
是的,是的。你是温律。
他在的时候,总是要不断强调着。
沈信桢一言不发,下楼买了早点,顺便在小商铺里买了一套男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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