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万分,而温律仍旧一派从容。
这天,他甚至拉着沈信桢去另一个城市旅游。
沈信桢无奈,拗不过他,只能跟着去。
他们没有报团,沈信桢没有心思,只有温律在前一天做足了旅游攻略,脖子上挂着网购来的单反,兴致勃勃地拉着沈信桢到处跑,看到好看好玩的,还会停下和沈信桢一起拍照。
沈信桢疲于应付,但不想扫兴,总是极力配合。
为期三天的旅行终于要结束,最后一个晚上他们在民宿住下。
当地空气很好,沈信桢趁温律去洗澡的空档,爬上了楼顶。
刚刚入秋的江南城市,夜风潮湿而柔软。
夜空是浓稠的黑,黑得微微发蓝,上面星罗棋布,一道银河贯-穿天空。
沈信桢仰头去看,不知过了多久,身侧靠过来一具温暖的身体。
温律与她并肩坐在楼顶,手肘撑在地上,姿态悠闲。
谁都不主动说话,彼此都在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楼下一道尖锐争吵声打破寂静气氛,沈信桢和温律闻声去看。
一对夫妻在楼下谩骂,渐渐发展为撕打。
民宿的老板和住户纷纷上来劝架,男人怒吼喊叫句句恶言,女人声音尖锐句句诘问。
好一会儿,夫妻两个才被劝进了屋。
沈信桢见惯了这种事,内心并无波动,而温律似乎是疑惑了很久,开口问她。
“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恶?”
彼此相爱的关系,在一起却像是作孽。
沈信桢不假思索就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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