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地方。”他顿了顿,又说:“也算是温则出生的地方。”
沈信桢哑然,经历过20多年的重建,这里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的痕迹。
但她依旧可以想象出,当年小小的温律和朋友被倒塌的楼板压在地下,那样无助又绝望的模样。
温律看了好一会儿,看看漆黑的楼道,再看看沈信桢,露出一个有些稚气的笑容。
“我们比赛吧,先到达天台的人就算赢,赢的人可以对输的人提任何条件。”
“让温先生回来也可以吗?”她故意这么问。
本以为他会生气,但他似乎早就料到沈信桢会这么问,神情轻蔑,微抬下颌道:“只怕你没有那个本事。为了公平起见,我让你三分钟。”
沈信桢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招,但温律说话一向算数,如果她能赢了,至少可以让温律答应回一厦稳定人心。
沈信桢原本倦怠的眼神有了几分光彩,“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
温律扯了扯嘴唇,似乎有些不屑。
一,二,三。
她默念三声,然后一鼓作气地冲了出去。
筋疲力竭的奔跑中,沈信桢早就出了一身薄汗,她双腿像是灌了铅,捂着心口喘息,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烟熏火烤一样透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永远都跑不到尽头,她头晕炫目,顽强地咬牙支撑着,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眼前忽然闪现而过温则的脸。
英俊的面容带着浅淡而温柔的笑,就这样静静注视着她。
沈信桢眼眶一热,艰难地抬起颤抖的双腿,她已经跑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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