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是各式各样的花瓶，见此韩离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北溪抬着头看了看，应该是在思索用哪个瓶子。一两秒她就想好了，倾身从下层拿了个烟灰色的小瓶子。放下后，她垫脚想去拿上一层的大花瓶。
和原本的公寓不同，新家的橱柜位置比较高，以北溪的身高是拿不到的。她尝试了两下，叹了口气，皱着眉回想小梯凳放在哪里了。
“我帮你。”身侧传来韩离的声音，北溪看了一下，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韩离一米八多，手长脚长。一伸手就拿到了上层的花瓶，“是这个吗？”他垂着头问。
北溪看了一下，“是它左边的那个。”
把拿错的放回去，韩离往旁边迈了一步，稍微侧身去拿北溪想要的。
这一挪俩人的距离更近了，北溪往后缩了下身子，呼吸间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和江星耀学抽烟的时候，她知道：这个味道是万宝路的烟味。
“这个吧！”拿到花瓶，韩离又给北溪看了一眼，注意到俩人的距离，他赶快退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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