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是不是人还重要吗?
现在唯一让他介意的一点是,眼前这个小尤物,究竟是为什么会独自一个人跑出来。
“晏靡。”谢泽渊支着下巴道:“我喜欢坦诚一点,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比如,你脖子里挂的东西来自于谁?再比如,为什么选择了我?”
晏靡垂着脑袋,短暂地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摆好了高等魔族都不会讨厌的驯服表情。
晏靡走近谢泽渊,单膝跪在他的腿边,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对方腿上,没有察觉到对方拒绝的意思后,把脸也贴了上去。
“主人,我即将进入成年期,按照惯例,成年后的魇将不能再受父族的庇护,而我们的母族,也无法凭借单独的魇的力量给予保护。所有的高等魔族都可以对我们自由捕猎。我是魔域近百年来唯一的魇,我曾经的契约预定者违反了我们的口头约定,与一名人类成为伴侣。”
谢泽渊感觉到伏在自己膝头的魇不自觉抓紧了双手,想来是非常愤怒。
他别有兴致地开口:“所以,你被抛弃了。出来找一个备胎?”
玩味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晏靡却感到背后一凉。
“不。”晏靡抬头,注视着谢泽渊的深邃的双眼:“是他不配拥有我。是魔王的祝福让我摆脱了与他的约定,我才得以遇到您。”
谢泽渊不置可否,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说辞令人舒适。
“在你看来,我的实力比你的前契约预定者强?”
晏靡回答:“是的,我的主人。即使在魔素浓度远低于魔域的表世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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