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伸出双臂缠住他,将脸埋进他怀里。
她懂了,只有牢牢抓住身边这人,才能暂保性命。
好姑娘,果然聪明识时务。
慕容檀嘴角无声扯出满意的笑容,漆黑的眼眸里闪着得逞的精光。这一晚上的憋闷已荡然无存。
他未受伤的手如抚摸小羊羔的狼爪一般,一下一下轻拍她后背,餍足不已,不多时便彻底入睡。
……
驿站另一间屋内,有侍从才向赵广源言燕侯与夫人同寝。
赵广源捻着胡须,眼底闪过若有所思的精光。
燕侯是什么人?跟着太|祖一路打天下,沙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王侯。他跟随燕侯多年,从来都知其品性坚韧,不为外物所惑。
他今日才言明郑氏不该留,燕侯当夜便宿郑氏处,这无疑是不给他机会下手,暗示他要留着郑氏。
燕侯虽品性纯良,不愿牵连无辜女子,可却也从来是当断则断,也不知这郑氏有何不同,竟能令燕侯如此……
明明听闻这郑氏夫人性情软弱,怎今日一瞧,却似有误?
他心里渐渐升起疑虑,当即又招手示意侍从靠近,耳语几句,令人速去:“记得,此事先不必报侯爷知晓,只需尽快查清,待有眉目,我自有打算。”
……
却说寝屋内,宋之拂卧在慕容檀怀里,梦了一夜,脑中纷纷扰扰,却睡得格外沉。
清晨时分,慕容檀已然清醒,才动了动要起身,便后知后觉的感到酸麻的手臂上枕着的脑袋,以及腰间紧紧纠缠的两条藕臂。
他先是皱眉,转而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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