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待再回神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他带到床塌上。
他手指轻挑开肚兜的系带,捏着那片薄薄的布料,一寸一寸向下轻扯。眼看这布料下春光将要乍泄,他正满心满眼的烧撩难耐,却听门边传来急切的敲门声:“王爷,赵先生有急事求见!”
床塌上二人俱是一顿。
慕容檀正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之时,停顿片刻,却是生生将欲|望压下,满头大汗的起身,披上外衫,快步跨门而出。
若无要事,赵广源不会深夜来访。
家国大事,到底还是比眼前美色重要。
屋外满天星辉,屋内一室寂静。
宋之拂仰面躺在床塌上,方才的热度仍在,人却已走了。
今日好容易主动迈出这一步,他却这般匆忙离开。她心底生出些难言的滋味来,说不清是庆幸,失落,还是难堪。
若要她再来一次,怕是再也没这个勇气主动宽衣解带了。
屋门处,孙嬷嬷慌忙入内,一见床塌上她衣不蔽体的模样,先是一惊,又是一喜,最后统统化为忧。
燕王肯碰她,可见尚未有杀机。可她这般狼狈模样,却着实令人心疼。
孙嬷嬷扶着她起身,打了热水替她擦身穿衣:“我家姑娘,怎会如此可怜……”她说着,眼眶便泛红了。
宋之拂此时正乏力,只虚弱的摇头,苍白的脸上露出安慰的笑意:“嬷嬷勿难过,父母已俱亡,阿拂这辈子还能活着,便已是天赐的恩惠了。”
这是她的真心话,重生一世,她方知命之可贵,能好好活着,已是知足。
主仆二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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