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妇人之见!东渡,那不过是海上浮木罢了。亡国之君,即便去倭国,也是寄人篱下,有什么好日子过?可若留在金陵……有阿拂在,都说燕王待她若珍宝,咱们郑家不见得会遭殃……”
“可——咱们从前那样待她……”林氏将信将疑,总觉不妥。
郑承义摇头:“阿拂是什么样的,你还不知吗?她最是个心软听话的孩子,我这做舅父的好歹养了她这么多年,况且,还有母亲在。”
林氏恍然大悟,是了,郑家再如何,他们这外甥女,定也舍不得将嫡亲的外祖母弃之不顾。
“你这几月,好生照料着母亲,教她好好的等阿拂回来。至于旁的,”他捋着胡须想了想,“你让潇儿收拾着北上,务必要她好生给阿拂赔罪,姊妹两个有从小的情意,她独自生产时有潇儿伴着,如此雪中送炭之事,不信她不回心转意!”
……
转眼四月将尽,五月将至,宋之拂产期临近,日日挺着孕肚,忍着浮肿在府里散步,只盼着孩子快些出世。
只这时,却自金陵来了不速之客。
“阿拂,你近来可好?”长春宫外,立着个熟悉的身影,正笑吟吟望着这边,竟是许久不见,正该远在金陵的郑潇。
此刻她神采奕奕,除因连日奔波的疲累外,竟是一点也无从前在湖广与金陵时的苍白病态,显见这一两年,修养得十分好。
宋之拂尚未答话,孙嬷嬷却已横眉怒目责骂起引她入内的婢子:“怎如此不知分寸,不请示便能将人放进来!此处为燕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那小婢子面嫩得很,一听孙嬷嬷呵斥,忙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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