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还有历代祖以及全族上下的的人,我若不向他讨个说法,我怎么对得起他们,我怎么对得起我的族人?”
手腕被猛地一捉,她后面所说的话他没有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她前面的四个字上面——剜心之仇。
“你胸前的伤,是他生生剜出来的吗?”
他眼里血丝骤起,死死的瞪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她没有说话,但从她难以启齿的表情来看,他已知道了答案。
“那个伤口触目惊心,我都不敢细看,我只当你是身受重伤,却没有想到......”
叹了口气,向晚意反过来安慰他道:“没事儿,现在都不疼了。”怕他还会说些什么,她又说:“放心,我又没说现在就跑去找他报仇,以我如今这样的身体状态,这还不是去送死吗?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放心吧,我精明得很。”
后个的话她故意说得轻松欢快,忽然手背一暖,垂眸看去,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面,向晚意一愣,望着他泛泪的眼眶,“你哭什么啊?”
容砾抽了抽鼻子,死活把泪憋回去,“我替你疼啊。”
有时候就是这样,受伤太多,疼到麻木时你就可以告诉自己这不过就是小事一遭,没有什么值得可提了,但是当听到别人的关心时,内心筑起的城墙一瞬间倒塌,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没有自己想像中坚强。
躺平在床上,目光直视房顶,她故意转移话题,说:“我在这里的事,族里的人知道吗?”
“不知道,我怕会有人对你不利,所以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现在凤族的人依旧疯了般找你,若被有心之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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