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体,本来身体就弱,之前不旦被你伤了那离体的半瓣心脏,还要一人从天界众人的手中把你救出——”顿了顿,她又说:“你知道,他受的伤有多重?”
“所有人都说,他是因为被你气得三天三夜没有出房门,但是你们谁又看过门内的他?”
“他在里面独自一人,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呼吸的气息薄得几乎感受不到,即便如此,在昏睡之前,他还担心会被你发现,特意对你放下狠话,赶你出偏殿,目的就是不让你有机会知道。”
“但你自己看看,你在这里的吃穿用度,哪一点比不上偏殿的?”
“他只不过是把偏殿搬到这里给你而已。”
压抑得太久,如今情绪像是洪水从缺口涌出,“他不过休养了短短三天,便强行唤醒自己,就是怕被人看出异样。”
“白日,他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威震四海的妖君;晚上,他却独自一人锁在暗房里面,忍受噬心的痛楚,这些他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似乎想起什么,白寻的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浅浅地笑了一声,笑声无奈又无助:“待他身体恢复了个皮毛,这不就忍不住,把之前的狠话通通忘得个一干二净,巴巴地往你这里跑了。”
“他本是个说一不二,做事极有原则的人,直到遇见你,你便成了他唯一的原则。“
“也只有在你的面前,他会是个耍赖的人了。”
“他不让我说,我便忍着不说,见他满足这一丁点儿的快乐,我也无话可说。”
话说着说着,白寻的情绪突然一崩,撕心裂肺般嚎了出来:“但为什么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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