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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床头柜的灯光，叶硕抬起头，看着醉酒之后，脸蛋红扑扑的小孩，越看，越觉得移不开眼。
叶硕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声音轻飘飘的，问：“小孩，要是哥哥现在亲你一下，你也不知道，对吧？”
躺在旁边的周书，毫无反应，看着乖巧极了。
叶硕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脸，犹豫了一会儿，又将手指移到周书的唇角，另一只手，将床头柜上的小猪存钱罐拿在手里，眸子里隐着笑意，问：“你小时候，就把自己全部积蓄送给哥哥，这算不算是……提前把嫁妆给我了？”
周书依然毫无反应。
叶硕却像是说上瘾了，跟个老年人似得，喋喋不休：“本来，是打算找机会和你说清楚的，可你却说，邺哥哥只是亲哥哥，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那哥哥还是不说了吧！”
“你不会生气的，对不对？你要是不生气，哥哥不对你坦白，好像也没什么；如果你生气……那哥哥就更加不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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