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高兴,我准备把她丢到庄子里去自生自灭。结果你让我收她当通房,一是因为我们当时成亲已然一年,景王府的后院里除了你一个王妃之外,再无其他女人,而且你的肚子也没动静,当时岑王闲得蛋疼,就让人传出流言,说我不行。”
薛妙妙撇撇嘴,紧跟着轻声嘀咕一句:“岑王真闲得蛋疼。”
结果她的话音刚落,嘴唇就被男人的两根手指捏住了,还低头瞪了她一眼:“不许说别的男人疼,只能说我的,但是我疼不疼,你最知道了。”
薛妙妙:???
狗东西,青天白日的就开始调戏她,她当下又闹了个大红脸。
“为了替我正名,自然是要往后院塞人的。不过你是个聪明的促狭鬼啊,你怎么甘心往我身边塞人,这塞完了,我到底收不收用。你心里不想我收用,可是你不能明说,毕竟你还要在我面前维持贤妻形象,怎么可能当妒妇。于是你憋啊憋,憋了一天一夜终于想出了好法子。第二天眼下一片青黑,我出门的时候都听见你尖叫了。”
他慢条斯理的给她解释,甚至为了让她听得更生动形象,他还主动把她的心里想法给补充了进去。
薛妙妙的脸色越来越红,伸手直掐她。
这老男人可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的确像是她能办出来的事情。
薛妙妙这辈子两大臭毛病,死也改不了,爱臭美和要脸面。
男人捉住她使坏的双手,继续给她说:“正好她要留在府里一直伺候我,还妄想着当我通房,你就顺水推舟了。第二,就是你我身边的丫鬟逐渐都到了要配人的年纪,却难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任谁住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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