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排戏本来就是一次试水,当然要从肥羊下手,女人们都看过这本书,光听说书的都那么受欢迎,如果再有戏这么上演,那肯定更加火爆了。
况且位置本身就不多,就排除了这些成日里自诩为有正事要忙的男人们。
当然她要是这么直白的解释,未免显得她太过功利,况且孩子们还在面前,她得树立好榜样,才不肯说实话。
景王挑了挑眉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是不爱听戏的,咿咿呀呀的,半天唱不到什么重点,他一向不爱凑这热闹。
“娘,那我呢?这肯定是您搞出来的新花样,您给哥哥五张票,最少也得给我两张,我要带欢姐儿看,我方才弹琴的时候你也夸好了。”仪姐儿一听有戏看,立刻双眼冒光,一副精神百倍的样子,撅着嘴就张口讨要。
“自然有你的,你跟着娘一起看。欢姐儿那边不需要你给,我会给外祖家送上十张票,随他们安排。”
其实票总共只有三百张,她送十张给将军府,已然很大方了,但肯定大头要给大房的,大嫂送了那么厚的礼,还给了长鸣学院的名额,怎么说也得大方点。
“好嘞。”仪姐儿立刻就变得喜笑颜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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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茗楼在几日后要唱戏,戏本子就是按照最近流行的《君子说》来排,这回没有请帖,而是卖戏票,统一在香茗楼售卖,一票一人一位,并且只有女子和十二岁以下的小郎君可用。
这戏票卖的还极贵,一看就不是给普通百姓看的,一开始定位就是勋贵家的女子和小郎君们。
景王妃旗下在望京的产业,都提前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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