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扬刀便刺,他这才醒过神来,急忙抢前两步一把攥住姑娘持刀的手腕,怒斥道:“深深!他还是个孩子,你疯了不成!”被唤作深深的姑娘吓得一愣,立时回喝道:“孩子又怎样?从小就杀人,长大后定是个杀人魔?”
“你强词夺理,从小杀人长大便一定会是杀人魔吗?”司空灶抢过匕首摔在地上,拍拍膛道:“我五岁开始便到处偷**狗不务正业,现在还不是照样仪表堂堂……”不等他将话说完,只听深深“啧啧”两声,笑道:“所以你现在还是个小偷……”
“呃……”司空灶顿时哑口无言,待了许久才憋出一句:“我是侠盗!劫富济贫的侠盗……”
深深稍显不耐烦的说:“好好好,你是侠盗,是大侠。陕南大旱,你说要去赈济灾民,说好今早回来,谁知到了晚上你却还不见踪影……”深深长吁了一口气,又说道:“你可知道天少和小钟被白云苍抓走了,你若再不出现,他们二人连命都没了!”
司空灶眉心凝起,急忙追问道:“你说的是关外铁马寨寨主白云苍?铁马寨常年盘踞于关外,与我们三兄弟素无恩仇,怎么会忽然入关抓人?”
“还不是怪那个该死的方天少!”深深咬咬牙道:“天少烂赌成,欠下赌坊一把笔赌债,日子久了赌坊的人便常来催债。前天夜里天少和小钟喝得烂醉,赌坊正好派人来收债,二人借着酒胆便将来人打了一顿,谁知那赌坊幕后的老板竟是白云苍……”
“于是那两个畜生便被抓了起来……”不等深深将话说完,司空灶已替她说道。深深只得默默点了点头。
“畜生,十足的畜生!”司空灶叫骂两声,急忙跨上马背朝深
关于司马深深的出处(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