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肚子吃啊。”
骨子里改不掉的怂性,余秀菊懒得和他们说,刨几口饭就搁筷子生闷气去了。
她走了,唐石林轻松起来,和唐知国道,“妈今天咋了,是不是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啊。”
“吃你的饭。”唐知国瞪眼,唐石林立即老实下来,乖乖吃饭不说话了,唐知国瞄了眼外边倒水冲脚的余秀菊,或许石林说得对,余秀菊真的年纪大了,夜里睡不着,脾气越来越暴躁,大有追赶村里几个泼妇的趋势,他决定找时间和余秀菊聊聊,在家脾气大没啥,出了家门没人会害怕她。
唐知国的心情有点低沉,这边唐知综也不太顺遂,他重新整理了知青房众筹的钱,比他想象的多得多,不藏起来总觉得不踏实,睡觉的屋太显眼不安全,堂屋没钥匙,刨地会留下痕迹,明眼人想都想得到是埋钱留下的,村里人藏钱都是挖地埋起来的,左看右看,他决定把钱藏到灶房柴堆的地下,堆着柴,没人会注意不对劲,几天新土的痕迹就没了,更没人看得出来。
别人为挣钱费尽心思,他则为藏钱苦闷,果然有钱人也有烦心事啊!!
甜蜜的烦恼!
藏好钱,他双脚跺了跺,在上边铺了层柴灰木屑,最后把柴捆堆过来,屋外,酒幺喊他,“爸爸,锅洗干净了,你来检查哦。”
锅是酒幺的说法,在唐知综眼里就是陶瓷罐,他拍拍手,“来了。”
兄弟两赶集全程陪着唐知综,不注意他啥时候买了锅,这口锅和别人家的铁锅不同,和碗差不多,但比碗大,酒幺问权二,“二哥,以后咱用这口锅煮饭了吗?”
“嗯。”权二拧毛巾把锅内部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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