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郁教授,就说名单是统计错误,其实我根本没投过简历啊。”
秦寂:“……”
“可不可以?”
“我现在就把你这个吃里扒外得寸进尺的混蛋扔下山去,可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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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古刹仍笼在薄雾,空气微潮,袅袅香火在空缓缓蒸腾。
秦寂点了一炷香,在香炉前俯首闭眼。
他明明西装凌乱,满头大汗,明明是一副浪荡子的样子,可是低头跪礼时却安静而又虔诚。
阳光冲破薄雾,照射在秦寂身上,把他额角鬓间的汗珠照得晶晶亮。
这画面其实有些诡异。
鹿晓一直很难相信秦寂是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他好像从十几岁起,就莫名其妙地随了秦老爷子,成了一个虔诚的佛教信徒。
每次看他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步仪式,她都不禁好奇,秦寂他这样一个人跪在大佛面前,究竟是心有所归,还是心有所求呢?
“你来。”
秦寂已经礼跪完毕,又新点了一份香火,塞到鹿晓里。
鹿晓顺接过,笑问:“要闭眼许愿吗?”
秦寂难得认真,道:“感恩生命延续,祈福来年健康,愿心上人能久居喜乐安康。”
鹿晓听得发愣,讪讪道:“……你这样我很不习惯。”
秦寂:“滚蛋。”
鹿晓抱着香去祈福,她不像秦寂那样会在香炉前叩拜那么久,比起香炉她更喜欢往广场的许愿池里投硬币。
这座古刹的许愿池很别致,是一个大缸,缸里头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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