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全是发作的时候磕出来的。
林菀叫了一声大哥二哥就走进屋里,屋子又矮又小,大白天黑乎乎的,加上两人在炕上,卫生搞不利索,屋里有很明显的异味儿。
听见林菀的声音,林大哥把头钻进破被子里不肯出来,嘴里还呼噜呼噜地喊着,让她不要回来。
林二哥则朝着林菀哈哈笑,拿着一个磨秃了的炕笤帚在那里扫啊扫,“菀菀,快……坐、坐下!”
因为一直小发作,他说话有些哆哆嗦嗦的,身子也颤抖着,手跟着一抖一抖,他努力地握住那把破笤帚,要把炕扫得干干净净的让妹妹坐下。
林菀抢过笤帚丢在一边,拿了枣糕桃酥给他们吃。
林大哥头扎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身体却还哆嗦着,林二哥嗅了嗅,笑起来,“甜、啊……”
林菀洗了手,捏起一块放他嘴里,帮衬着他吃下去。
她还想喂,林二哥不要了。他扭头扎在窗户上,好奇地看外面的陆正霆和小明光,激动地问林菀。
“妹、夫?”
林菀点点头,“他叫陆正霆比二哥你大,和大哥一样大。”
林岫:“那、那也是、妹、妹夫。”他捅捅大哥,“妹、妹夫。”
林峻不肯出来,哆嗦得却更厉害。
林岫不吃点心,反而婆婆妈妈地问她婆家的事儿,过得好不好。他哆哆嗦嗦的,说话也不连贯,一句话要问半天,但是关心妹妹的心思却遮不住。林菀也不烦,不等他问就主动说一些事儿。尤其把自己考上赤脚大夫,和陆老太太打架等事儿都详细说给他们听,把林二哥乐得哈哈直笑。
第2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