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答道。
“嗯，你们一直都记得，很好。”
“我记得曾经也问过，你们随时都会死，你们会不会后悔，你们那时候告诉我不后悔。”徐立阳说着，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酝酿语言。
不过，徐立阳很快便再问道“如果现在你们会死，你们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闻言，少女迟疑了一会儿，但也只是一会，她知道做出哪个决定的时候，她们的命运就已经和徐尘绑在一起了。
徐尘死，她们便要一起去死，她们是徐尘的死士，是徐家的死士。
她的迟疑，只是在那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孪生妹妹暖玉。
“不后悔。”紧衣少女虽然稍微迟疑了一会儿，但是还是坚定的回答了徐立阳的问题。
少女说完，徐立阳沉默了，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身子看上去有些瘦小的少女。
他知道她们姐妹二人的天赋和体质对于现在的徐家意味深重。
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徐尘想要的是什么，他也更加知道徐尘活不长了。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把徐尘想要的给徐尘，哪怕是要损失两个五道神脉的天才。
徐立阳沉默了很久，他背起了双手，眉头紧促的考虑了很久，但他还是做了决定。
“他已经活不长了，带他离开承天府吧。”
“是，家主！”黑色紧衣少女眼神中闪烁着坚毅，这回她没有丝毫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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