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念叨着什么,漪澜院的人都被吓到了,哭着又去找了洛长天一次。
这次洛长天很快就回来了,一进太子府就直奔漪澜院。
约莫两刻钟后,他回了正院,一脚踹开了门,低沉的嗓音含着怒意,对阿澜道:“滚出来!”
阿澜正趴在软塌上让善儿给她擦药,后背的淤青还没有散,洛长天的声音吓得拿着药的芭蕉手一抖,差点把药瓶给弄掉了。
药才擦了一半,阿澜坐起身来,对两人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善儿警惕地往外间看了一眼,有些不愿意,但是又不敢违抗阿澜的意思,只能不放心地和芭蕉一起出去了。
阿澜将衣裳披上,还没来得及穿好,洛长天就从外间走了进来。
“是不是你做的?”洛长天阴沉着脸问她。
阿澜说:“太子殿下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洛长天脸色又冷了两分,“我说今天清窈的事!”
阿澜想也不想就道:“不是。”
“不是?”洛长天冷笑,“这太子府中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胆子?”
阿澜坐在软塌上,抬头看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太子殿下都已经认定了是我做的,还来问我做什么?直接处置了我就是!”
“这么说你是不承认了?”
“我倒是想呢,”阿澜忽然笑了一下,她在洛长天面前鲜少露出笑容,偏偏这个笑真是恶劣极了,“我今天早上去看了,两具尸体就这么挂在她床头呢,做这件事的人真是厉害,我要是有本事,我也这么干!”
说到最后,她神态语气又冷下来,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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