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离开……”
赵大娘碎碎叨叨地和阿澜说起温遇这段时间对她的付出,满心地感慨。
最后又感叹说:“你哥哥对你是真的好。”
阿澜笑了一下,附和了一声,却有些失神。
温遇好像一直都对她这么好,可是为什么呢?
爱与恨都该有个理由,可是温遇的理由,她不知道。
“大娘,听我哥哥说这段时间是你每天给我擦身还有抹药?谢谢你了。”阿澜说。
赵大娘说:“谢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阿澜又说:“听我哥哥说给我治伤的那名神医医术高超,如今神医我是无缘得见了,不知道他留下的药还有没有?尤其是大娘给我涂抹伤口的那个,我想看看。”
赵大娘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在,掩饰过后道:“那药啊,早就用完了,没了,瓶子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阿澜也没再追问,只失望地“哦”了一声。
赵大娘离开后,温遇进来,跟阿澜解释道:“虽然说这里民风淳朴,但是到底男女有别,我们住在一起,别人难免说闲话,所以我才跟人说我们是兄妹。”
阿澜摇摇头,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我都明白的,还不至于生气。”
她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清醒没多久就又睡过去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皇叔。
……
靖王退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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