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在地上匍匐着的少年,确实这个人的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与方来来来一模一样。
可是他不是方来来,那个自以为聪明其实又单纯又单蠢的少年不会有看向她时的这种复杂目光。
路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的重孙子心丝像是一团棉絮自己都撕扯不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每当表现出有一分的清醒剩下的有五分的混沌。这样的他,目光永远带着轻微的神秘与骄傲还有估量,这样的他,也不可能像这个人一样能够这样理直气壮地与自己说话。
何况,自从被她揍过一顿之后方来来就连靠近她都会胆战心惊,又怎么可能让她把手从后面这么轻易地搭在他的肩上。
谈判需要的永远都是筹码,路俏的筹码是脚下这个人的命而这个人的筹码是方来来的身体,所谓投鼠忌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只要有一份的犹疑,路俏就该放开这个人听听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然后就被人掌握了谈判的节奏。
偏偏,路俏她并不是一个会被人威胁的人,或者说,威胁过她的人,都已经长眠于地下了。
“啊——!”天咏惨叫了一声,他的肋骨刚刚已经被人生生踩断了,是真的断了!
天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疼,他被人捆进锅里要被吃掉的时候也只是害怕没有这样可怕的疼痛,尤其是他刚刚把自己重新依附于人类的身上,所有的感知系统都开到了最大,这样的痛苦简直让人无法承受。
“只要留着你的一条命,我的重孙子还能一点一点的养回来。”至于被打残了大半条命的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就只能看我的心情了。
路俏说得风轻云淡,好像她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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