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人不可能永远恐惧着曾经的恐惧,他们可以在身体上变强,可以内心中勇敢,前者可以让别人畏惧,后者可以让自己不再畏惧。
自己有什么可失去的么?有什么会被威胁的么?没有。
灵寨的人真的敢对一个言咒师蛮狠到底么?那是不可能的,灵寨的人是永远都不可能去的罪一个真正的言咒师,尤其是一个无牵无挂、无依无靠也无所畏惧、不能被挟持、也不能被利诱的言咒师。
距离上一任言咒师身故已经过去了一百七十五年,灵寨在这些年里一直恨不能把所有女童的亲人掌握在手里,为的不就是那可能出现的言咒师能够“安心做事”么?
没想到,灵寨等了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龌龊事,害了那么多女人的一生,等到的居然是自己这样一个货色。
这么一想,卿微更加开心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卿冕,我当然出身于灵寨,不过,太多年没见,你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
你是整个寨子的皇冠,我是那个寨子的微尘,纵使我成为言咒师,本质上也要为你服务。偏偏命运弄人,我成了这幅样子,而你,也被我弄成了另一幅样子。
卿冕从自己迷乱的情绪中把自己一点点地挣脱出来,他不停地提醒自己,自己不能发疯,要克制,毕竟寨子里还有那么多人要自己去挽救。
这么一想他的大脑突然清醒了,如果这个女人是真实的,哪怕是个言咒师也好,她可以替自己给灵寨传递消息,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掳走了,整个寨子都已经不安全了。
“你出身于灵寨。”
高瘦的年轻人步履踉跄,一直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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