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谁家……”
说的是有个前辈家里老人刚去世,兄弟姊妹几个就开始争家产,也是有钱人家,子弟却闹得不像样。
宋知浓歪了歪头,“我们家没什么可争的,祖产肯定是老大家的,后面小的就分钱给物自己去闯荡,以后吃粥吃饭看个人本事。”
三个人听了都很惊讶,现在还有人家会这样养育孩子的么?
宋知浓看着他们笑了一下,“我觉得挺好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各司其职,各挣前程,就算是一家骨肉,如果利益纠缠太多,也不利于守望相助。”
可能是她受的教育的确和普通人有些差别,并不觉得父母一定要为儿女的一生负责,也不认为亲兄弟之间就要无条件的帮助或谦让。
于是也不强求别人一定理解自己的想法。
但于婷自己有已经成年的儿女,也有兄弟姐妹,父母也老迈总有有的一天,对她说的话倒有几分认同,“是挺好的,知浓从小就给家里管得严罢?”
她以为有这么清醒认知的女孩子,一定是家里严格管教出来的。
谁知宋知浓立刻变得有些腼腆,“家里其实挺宠我的,我妈说我刚记事就淘气,她和我爸狠管过,我就变得有些胆怯,有些正当的要求都不敢说出来,奶奶心疼我就不叫他们管了,小时候记吃不记打,六七岁上就无法无天,连我哥都打,我妈觉得管不了了,那就送回外婆家罢,所以我七八岁就去了京市,六年级下学期才回的安市,性子都养成了。”
程佳雪原本是几个人里和宋知浓最熟的,但这些也是不知道的,听得入神,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把你送到外婆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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