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浓和周行止到了殡仪馆还下起了雨,天气有些凉,被风一吹,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宋家这次来的是宋知重夫妇,宋知浓没化妆,头发也未束,遮了半边脸,一身黑衣,低调没入来吊唁的人群中。
后来据说有人拍到她和周行止的照片,被周行止买了下来,既然没流出去,她也不就在意。
献了花,他们走到家属面前,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宁家人,她也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是真心为老爷子的死而哭。
只是看着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宁西,周行止突然想起祖父离世时的自己,心里一抽,握住宋知浓手掌的手忍不住一紧。
宋知浓立刻撇头看他一眼,见他目光沉沉,很快明白过来,忙回握他的手,冲宁西低声道:“节哀顺变。”
“谢、谢谢嫂子……”宁西的声音哽咽,低着头,又抽了抽鼻子。
他旁边是扶着他母亲的王梓宁,同样面容悲痛憔悴,此时看了过来,似乎愣了愣,旋即咬着唇默不作声的撇开目光。
宁二太太似乎已经有些站不稳,靠着儿媳妇,一手还拉着自己丈夫,冲周行止和宋知浓勉强笑笑,“……多谢周总和四小姐来送我们老爷子。”
“听说老爷子走得安稳,你们也别太难过了,身体要紧。”周行止这时倒是对他们家人生出了一两分亲近,他也失去过长辈,于是起了中同病相怜的共情。
宁家的大爷也过来说了几句话,周行止带着宋知浓很快就离开,一直到最后,宋知浓也没有和王梓宁说一句话。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