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哼!那拉钩钩,谁先爽约就……罚他给小归换尿布!换一个月!”
“平时……好像也是我在换吧?”
“哎呀~快点快点,来不来嘛?”
“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不许变。”
他将布片压在心口,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僧人推门进来,“啊,你醒……”
他止住了话头。
许久,他低低叹了一口气。
“好好养伤吧,还有希望不是吗?你那孩子也许还在等你。”
雪慕的手紧了紧。
对。
他还没有确认小归已经不在了,也许、也许他只是走丢了!
雪慕猛地抬起头。
僧人又叹了口气,笑了笑,道:“你叫什么?”
“雪慕……枝。”他神情一阵恍惚。
“是哪几个字?”
“是雪花的雪,爱……日暮的暮,枝叶的枝。”
他的太阳熄灭了。
自此之后,只有日暮,雪积枝头,再无日出。
***
洛书仰着头,眼角微红,二零八八将手覆上洛书的眼睛,一片温热。
洛书心里像被点了一把火,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去,只能留它在心底慢慢燃烧,烧地他双目赤红,烧的他恨不能仰天长啸。
他气什么?气当初说好的去接小怜雪暮枝却爽了约?可是雪暮枝当时已经昏迷了。气雪暮枝当夜竟然喝地烂醉?可是又有谁知道这是一场悲剧的前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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