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像他父亲这样对待孩子们,想来也逃不脱同样的凄凉晚景。
待他成了“缙王李恪昭”,许多事便再无人有胆量提醒他。岁行云想,那时她大概也早就不在他身边了吧。
“李恪昭。”岁行云一声轻唤落在沁凉夜风里,鬓边发丝被风拂起一缕。
李恪昭应声回眸:“嗯?”
“往后你待你的孩子们,记得要一碗水端平才好。”岁行云轻笑出声。
李恪昭愣怔片刻后,嗤之以鼻:“若将来我到了君父今夜这地步,我的孩子们可别想上房揭瓦。”
“为什么?”岁行云不解地眨了眨眼。
李恪昭道:“到时他们的娘亲会手执长刀,率千军万马守在我跟前。谁若敢胡来,打到屁股开花。”
岁行云抖了抖马缰,笑而不语。
李恪昭的孩子们都是同一个母亲?他敢说,她可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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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内城已被三公子那边的王城卫大统领靳寒控制,连早前往各公子府传令的近侍都已倒向三公子,那道传召不过是为引五公子与李恪昭入瓮而已。
就在李恪昭一行进入第三重宫门时,靳寒的人悄无声息封住了前两重宫门。
除岁行云外,无咎与伏虎等十二人皆做护卫打扮,随李恪昭一道入宫。按照惯例,随行护卫可伴主人行至第六重宫门方才止步。
此时三公子李恪彰已挟囚病重垂危的缙王,以及在王前伺疾的王叔李晏清,带王前卫八百人,在第六重宫门前以逸待劳,静候五弟、六弟自投罗网。
李恪昭一行抵达第六重宫门前时,五公子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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