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哪还用人陪啊?放下吧,医院里有护士,有事我会叫他们的。”
就知道这老头留自己另有原因,敢情是看自己好忽悠啊。不过对付这种心软的人,林老实有的是办法。
他什么都不说,就卖惨,卖得特别用力,特别真:“魏叔啊,咱们工地里住的房子,跟这个病房差不多大,里面就住了四个人。没有空调,只有两台风扇,又闷又热,晚上大家也不敢关窗户,蚊子飞进去,吸血就算了,还嗡嗡嗡地叫个不停,吵死了。我都两个月没睡个好觉了,你就让我在你这儿歇会儿呗!”
他说得工地上的住宿条件好像真的比医院里差很多。比起睡工地,似乎在医院打地铺都成了一种享受,魏外公还能说什么,只能悻悻地垂下了头不说话。
林老实瞧了,马上转移了一个话题,问魏外公:“魏叔啊,你挨过子。弹啊,在哪里?怎么中弹的?那时候你还很年轻吧。”
提起这个,魏外公果然来劲儿了,似乎连伤痛都没了,眉飞色舞地说:“那年我才十七岁,在朝。鲜,咱们一个班……”
开始魏外公还说得起劲儿,但说着说着,提起了牺牲的战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感叹道:“比起他们,老头子这大半辈子都像是偷来的,每活一天都是赚来的,能活到八十多,也没啥遗憾了。就是怕自己哪天走了,留下你婶子一个人怎么办?她这人爱唠嗑啊,一出门,被人逮着聊天就忘了回家的时间,要是没我提醒她,她忘了回家怎么办?”
明明是很朴实,无需担忧的事。可林老实却从中听出了普通人携手走过一辈子的那种相濡以沫的感情。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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