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老实已经明白朱律师的意思:“没错,打官司也好,在媒体上不遗余力的宣传也好,一元的精神损失费也罢,都不是我最终目的。我做这些,最主要的目的是希望事情闹大,扩大这件事的影响力,用我的这个官司给其他的父母一个警醒,同时希望全社会范围内能够广泛地讨论这件事。让许多法盲、思想观念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父母能够意识到,子女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父母的附庸,希望他们能尊重孩子。”
“否则,只要这些父母的观念一直不改变,就算戒网瘾体校今天关门了又怎么样?明天还会出现另一个戒网瘾体校,或者换个名又死灰复燃了。这件事的根源在于父母,最该接受教育的也应该是他们,只有他们的思想改变了,戒网瘾体校这种东西才没有生长的土壤。所以,明天我跟朱律师一起去g市法院,公开露面!我公开露面,不但能吸引媒体的目光,保持新闻热度,同时也能给其他受害者信心。”
吴飞动了动唇,所有的劝说最后都变成了一句话:“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我把我一个电视台的同学一块儿拉上。”视频新闻报道更直观。
“谢谢。”林老实由衷地说。吴飞不计回报,帮了他许多。
吴飞摆了摆手,开玩笑地说:“我这是出差,跑第一手新闻呢。”
大家协商好后,当天下去就买好次日早上五点的火车票,这样赶到g市法院差不多上午十点,正好能赶上。
回去后,收拾好东西,给手机充好电,林老实又坐到了电脑前,在戒网瘾体校受害者家园那个群里发了一条通知:大家晚上好,我明天要跟代理律师一起去g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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