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去找他。这三十年来,时常梦中看见阿力哭。如今,儿子都成家了大了,我也可以松口气了,便加入了‘切肤’。”
“切肤?”她看了眼那个疤痕——切肤之痛的意思么?
“都是丢了孩子的人,做什么的都有,加入后,彼此交换情报,留意路人,盼着能有一天把孩子找回来。鹤公,也是我们的一员。”车夫说到这,用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眼神看着她,“他没有胁迫我,我们都是自愿的。”
秋姜沉默。
车夫放下车帘,回到车辕上赶车去了。
秋姜注视着手里的醒酒汤,片刻后,长长一叹。
脑袋还是昏沉沉的,车身一晃一晃,眼皮沉如千斤,她被晃荡着,手指忽然一松,药碗掉到铺着锦毡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无边的黑暗劈头盖脸地朝她笼罩下来,秋姜闭上了眼睛。
***
等她再醒来时,人还在马车里。
马车是静止的,不知停在何处。
过了一会儿,车门打开了,车夫拿着绳索走进来,见她醒了,吃了一惊,没想到她竟醒得这么快,连忙上前用绳索把她紧紧捆住。
秋姜看着他,却是笑了起来:“鹤公让你捆我?”
“不是。”
“那你这是做什么?”
车夫脸上闪过挣扎和犹豫,最终红着眼睛抬头:“我听胡智仁叫你七主。你是如意门中有身份的人。”
“对。然后?”
“想必那个叫什么如意夫人的,愿意用阿力换你。”
秋姜明白了,这是想用自己当人质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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