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们没告诉你么?”她指的是山水琴酒和松竹。
颐非摸了摸鼻子道:“他们是银门的,空有一身蛮力,头脑都简单得很,哪有别的五宝多姿多彩。我听说琉璃门,也就是丁三三手下,有各种奇人异事。有一个笑面老妪,特别擅长接生,游走于难产的官宦世家间,刺探了许多情报,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婴儿掉包……”
“她叫笑婆婆,但现在已经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
“她的脸上被人用刀画了个哭脸。”
“谁啊?”
秋姜冷冷道:“我。”
颐非语塞,半响后,又道:“那……还有一位董夫人,剑法极高,是金银两门所有使剑弟子的向往……”
“我杀了。”
“……怎么杀的?”
“阴谋诡计杀的。”
颐非想当我没问吧,然后绞尽脑汁地又想出了一个:“对了对了,据说还有一个春娘,是如意门第一绝色,天生魅骨……”
“她骨头尽断全身瘫痪,这会儿,大概已经死了。”
颐非惊道:“不会又是你干的吧?”
“是你妹妹。”秋姜的视线始终落在很远的地方,回答得漫不经心,“夫人派春娘指点颐殊公主房中术。公主学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折了春娘全身的骨头。”
颐非摸着鼻子,尴尬地问不下去了。
“我给你讲几个?”秋姜忽道。
“好呀好呀!”
“有一个人,很能挨饿,最长的一次,二十天没吃饭,光喝水,没死。”
颐非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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