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觉得他可怜。尤其你这种人,不配可怜他。”
朱龙是薛采派来接应颐非的,此前在璧国时,两人打过几次交道,除了执行命令外,鲜少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因此,直到此刻,颐非才知道他居然看不起自己,但也并未生气,只是笑吟吟地扬眉道:“哦?我为什么不配?”
“你喜欢姜沉鱼,不是么?”
颐非的笑容顿时一僵,莫名有些慌乱地去看秋姜,秋姜本在看朱龙,听到这句话也似一怔,转头看向他。
两人目光交集,各自无言。
反是一旁的江晚衣诧异的啊了一声。
颐非立刻否认:“没有的事!”
朱龙呵呵笑道:“你们都喜欢她,可她只喜欢公子!所以,你们有什么资格可怜公子?”
江晚衣目光闪动,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声道道:“确实,‘她’也只喜欢姬兄。”说着,也将杯中酒一口闷了。
颐非看着秋姜道:“我真没有!只是当年想拉拢姜家,谋士建议联姻罢了,后来也没成,再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秋姜诧异道:“璧国的皇后喜欢姬婴?昭尹知道吗?”
她的关注点怎么在那个上?颐非一时间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
“昭尹当然知道,所以才强行下旨将姜沉鱼纳入宫中,就跟当年强纳曦禾夫人一样!”朱龙说得怒起,将酒杯握得直响。
江晚衣连忙敲了敲他的手道:“息怒,息怒。都已是过去的事了。”
秋姜再次诧异:“曦禾夫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也喜欢姬婴?”
朱龙的眼眶不知怎地红了,怒道
第6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