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我不懂。红子懂。”
颐非明白了。芦湾大旱之事肯定之前被汇报给了薛采,百言堂里的七智为他剖析了此中的道理。红子擅天文地理,看出袁宿这番做法分明是正统的治水之道,若直接说出来,反而没人会听,披了个神棍的外皮后,颐殊倒真的上当了。
颐非想到这里,暗骂了一句云闪闪。按理说,有云家内应在,对于芦湾发生的大事颐非不会不知道,可袁宿此人早前被云闪闪讲给颐非听时,只用一句“女王的小白脸”带过了。现在看来,此人哪里只是小白脸那么简单。
“女王经此事后开始提拔袁宿。有一天,袁宿问她,最近是不是经常梦悸,女王回答梦见一只金蟾在水池里冲她哇哇叫,非要往她身上跳。袁宿告诉她绝对不能让金蟾跳进她怀中。女王问如何做到?袁宿回答禁欲,直到梦见金蟾离开。”
颐非噗嗤一笑:“这对颐殊来说恐怕很难。”
“女王半信半疑,命人将他送走。此后老老实实地禁了一个月,没忍住,还是破戒了。不久之后,女王便有喜了。”
颐非微惊:“金蟾是有子之兆?”
“女王连夜将袁宿召入宫中,不知袁宿用了什么法子,女王的孩子又没了,且行色自如没有异样。自那后,女王便很信任他了。”
“葛先生真是耳目通达,如此隐秘之事,竟也了如指掌。”
葛先生笑了笑,笑容里却有很苦涩的味道:“殿下图谋不过一年;而我们,已筹备等待了十五年啊。”
葛先生是“切肤”的头领,常年游走四国,表面上四处募捐做善事,私底下调查那些失踪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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