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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擦麻子这件事会上瘾,擦了第一个就想擦第二个,擦了二个,就想擦第三个。
步长悠起先没阻止,看他到底要干嘛,结果他一直擦,大有不擦完不停下来的劲头,就道:“别擦了,给我留几个。”
他对上她的目光,目光真挚,他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怏怏的把手撤了,怪问:“公主干吗这么斯文,臣有点不习惯。”
步长悠反问:“你为什么要擦我脸?”
他诚恳道:“不知道,就是想擦。”
步长悠也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斯文。”
他笑了,公主惯会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他歪头去看步长悠的颈,半个多月过去了,自己咬得那个齿痕一点都没了。
他有些得意,伸颈让她看,她咬得那下却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痕:“瞧见没有,这是公主咬的,臣特意找医署的王医拿了药膏,天天抹,为得就是让它留下来,臣以后每次照镜子看到它,都能想到公主,这是公主留在臣身上的痕迹。”
步长悠伸手去摸,动作|爱怜,可神情认真:“你还要吗,我可以再咬一个。”
相城立刻把脸伸过去,道:“在臣嘴上咬一个吧,这样不用照镜子,臣低头就能看见它。”
步长悠不说话了,转身进了亭子里。
亭子里摆了棋盘,有半局残棋,也不知是谁下的,她坐下来,探着身子细细看,他在对面坐下,不依不饶道:“怎么,公主是不敢咬,还是不愿咬?”
步长悠不搭理他。
他继续道:“臣还是纳闷,恒渊到底有什么好,他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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