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扶她过去看,还掐了一朵簪在她发间,稠密黑亮的青丝,有了一点颜色,立刻衬得人都有气色了。
步长悠扶了扶发间的牵牛花,隔着篱笆瞧向梨树底下的裴大人,裴大人就把目光移走了。
紫苏扶着她,顺着医馆前的小路往外走。医馆就在庄口,十几步开外,有坡斜下去,坡道两旁是漫山遍野的梨花,合着山里的一点烟岚,一派清新。
步长悠没有下坡去,就在道口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这样漫山遍野的梨花,远看或许比进到里头看更有感觉。
步长悠忽然想起什么来,问:“你说咱们这么多天没回清平山,住持会不会焦虑......”
紫苏想了想,道:“我觉得公主与其想住持会不会焦虑,不如想一想相公子会不会焦虑?”
步长悠一愣:“他焦虑什么?”
紫苏对公主的无情无义都有些不满了,她道:“焦虑看不到公主啊。”
步长悠更怪了:“上元节之后我们就没见过了,他要焦虑不该早就开始焦虑了吗?”
紫苏被公主堵得说不出话来,半晌:“那公主想见他吗?”
步长悠在这遥远的梨村想起那双眼睛那个人,不知为什么,觉得恍如隔梦,竟像假的一样。
她没说话。
一阵风过来,头顶的梨花簌簌往下落,步长悠抬右手接了几瓣,放在口中嚼,满口清甜。
紫苏陪着站了一会儿,说这是风口,不宜久待,就扶她回去了。
回去之后,也没进厢房,而是让紫苏搬了椅子,就在梨花树下坐着。
坐在树下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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