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也不新鲜,他不动声色道:“承蒙夫人惦记,下臣感激不尽,不过说到谢字,下臣实在不敢当,一切皆是因缘罢了,还请公主收回。”
这番话也说得有模有样,可仔细分析,也什么都没说,步长悠再接再厉,拿自己知道的所有不确定来试探:“中尉见过太子吗,我跟太子长得像吗?”
裴翼这下真实的愣了,因为这句话对他来说含量巨大,但他反应巨快,只道:“太子和公主乃为亲兄妹,长得相像在情理之中。”
步长悠问:“我跟太子真的像吗?”
裴翼来看步长悠的脸,要说像,是有些像,可你要说不像,也不像。因为公主和太子像得不明显,不像鄢春君和二公主那样,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来是兄妹。
裴翼道:“细看的话,眉眼有些微相似。”
步长悠见什么都问不出来,有些败兴,哦了一声,转移了话题,问起了裴蓁的孩子。裴翼没见过外孙女,叶氏见过,三月底刚摆了百日宴,叫长萱,封了武昌公主。
武昌,武运昌隆,不知是赐给裴家的,还是许给鄢国的,倒是跟步长悠的文庄正好配成对。不过步长悠知道,她终究是不能跟这妹妹比的。她十七岁要嫁人,为全夫家的体面,才有了封号,而小妹妹一出生就有,怎么比?倒也不是嫉妒,也不是羡慕,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会觉得凄惶。
青檀将他们一行人送走,步长悠也没心思看书,下床到外面去。
明月如钩,满院竹影,她顺着院子里的那条细水走到书房去。
书房没有掌灯,黑咕隆咚的,她摸索着坐在案子后头,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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