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刚才说梦话了。”
步长悠一愣。
他低笑道:“怎么怕成这样,有什么臣不能听的?”
步长悠愣愣道:“我说了什么?”
“公主叽里咕噜的,臣听不清,好像是说什么不喜欢。” 相城笑,“什么东西让公主这么不喜欢?”
步长悠没吭声。
房间没掌灯,一片氤氲暮色,院子里响起紫苏的声音:“青檀,快来看,这开了一朵菱角花。”
步长悠不想说关于梦的事情,转移了话题:“你们围猎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么?”
相城沉吟半晌:“太子误伤鄢春君,这对公主来说算好玩的事情么?”
“误伤?”步长悠没听懂。
相城点头嗯:“太子说是误伤,谁敢说他是故意的。”
步长悠有点不悦:“太子一定是个骄纵的人。”
相城说那是自然:“王上的这些儿子里,只有太子是他亲手带大的,从小又是储君,万人捧,难免骄纵。”
步长悠又问:“那鄢王呢,他也认为是误伤?”
相城道:“太子和鄢春君不是小孩子,王上也要平衡,只要不闹得太过火,他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步长悠还是觉得太子过分:“太子在鄢王眼皮子底下都敢伤自己的兄弟,私底下可不得无法无天,国之储君,鄢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相城笑了:“鄢王对太子有偏爱,这是肯定的,再说,太子骄纵,是因为他的地位在那,鄢春君若为太子,未必就不骄纵。我想,国之储君,才能比私德更重要吧。”
步长悠惊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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