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如此多他的痕迹。他拉下的玉佩,用过的笔和墨,那根竹剑,腰带,手帕,忘带走的外衣……
每看到一件东西,她就会想起与之有关的事情。回忆里的东西是甜的,可如今回忆起那甜,却带着无尽的苦。
白天想得多了,晚上就会梦到。梦里他们什么龃龉也没有,他会摸她脸,亲她,抱她,和她云雨……那滋味真难言。
她只有从梦里醒来,那会儿人脆弱,脑子糊涂,她会冲动,想着要去找他。真到第二天早上,人彻底清醒了,她就没办法说服自己了。
无心之失可以原谅,有心之过怎么原谅?
可到底不如之前心志坚定,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动摇决心。去还是不去,原谅还是不原谅,她每天得在这中间转换几百次。
初十那日吃过早膳,东邻沉寂了许久的宅子里有了动静,吵吵嚷嚷的。
紫苏耐不住好奇,就悄悄的开了东小门,沿着墙根到人家门口。
宅子门敞开着,院子里晾满了东西,被衾、桌椅、衣物、书籍……
紫苏有些吃惊,她不记得相城正儿八经的在这住过,他来这边,通常都是在她们的宅子里。
李玮正在廊下指挥小厮抬案子,见她进来,从廊下出来,把人拉到扶桑花影里说话。
紫苏问做什么,李玮说宅子好久不住人,怕里头发潮,正好今天得空,过来叫人晾一晾。
紫苏又问他相公子的伤如何,李玮说鄢王派了王医来,又赐了药,倒没什么大碍,只是得慢慢养。
紫苏看李玮似乎也没其他问题要问,就回去了。
步长悠正在廊上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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