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是那幅样子:“她要走,是我不够好,让她受委屈了,跟公主没半点关系,我再不辨是非,也不至于迁怒别人。”
步长悠的一颗心沉了下去。
他浑然不觉,自顾自的吃自己的面片汤。
面片汤的碗很大,足足一大碗,他吃起来也豪迈,像惯走江湖不拘小节的武夫,身上世家公子的骄矜已经很淡薄了。
步长悠确实想过鄢王为何派裴炎护送她?她以为是因为裴炎是裴翼的儿子,而裴翼是母亲在鄢国唯一的旧友,比较稳妥和方便。可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她都开始多心起来。
她一方面多心,一方面又觉得裴炎还是在玩笑,他对她积怨已深,吓唬她的。
那日下午,裴炎陪着她俩逛湘阳城,可步长悠完全没心思体验风土人情。她几次跟裴炎说话,想套出一点让人安心的东西,他可言简意赅,拒不让她得逞。
两日后,他们从鄢国入沈,又三日后,他们到达了沈国国都灵丘城,在客栈下榻。
客栈门前是一条繁忙的运河。裴炎说那就是澜叶河,养育了整个灵丘城。
步长悠想,这就是母亲的家乡了,她长大的地方,果然是水草丰茂的好地方。
裴炎问:“公主想见夫人的家人么?
“家人?”步长悠没听懂,“是沈王他们一家子?”
裴炎点点头:“王上吩咐过,一切随公主意愿,倘若公主想见他们,卑职就递交国书,若不愿意见,那就不用了。”
步长悠又问:“我听说鄢王曾在这里为质,中尉陪同,还与一位沈女生下太子。我母亲既是沈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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