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会觉得烦人,倘若就她自己一人,怎么样都好。如今带上他,就觉得怎么着都不是,怎么着都担惊受怕。这事其实是双刃剑,欢愉的时候是真欢愉,难过的时候又是真难挨。
她下了决心,小声道:“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先别来了,等什么时候婚赐下来了再来,现在这样太难受了。我想回清平寺去,跟着住持修行,顺道为母亲祈福,有事可做,说不定能好过一些。”
他的手从她肩上慢慢的滑了下去。
她抬眼去看他,想寻求他的认同。他一定知道,这段时间他们不见面比见面要好过很多。
他突然亲了下去。
她下意识的握住他的小臂想阻止,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她立刻就放弃了阻止他的念头。
好久没这样纠缠过,她正要上手搂住他,放肆一回,他忽然又松开了她,道:“好。”
她还没尝到滋味,他就转身走了。
他有时虽然腻歪,可其实是个干净利索的人,一点不拖泥带水。
她靠在台子旁,看着他走出她的视线,心里边空荡荡的,开始难受起来。
紫苏从外头进来,见她脸色不对劲,觉得刚才走得那个脸色也不对劲,以为又吵架了,问:“公主,他怎么走了?”
步长悠没吭声,好半晌才道:“明天收拾一下,咱们回清平寺去。”
第90章 太子
回到清平寺, 日子就好过了许多。步长悠跟着寺里的姑子们做早课、晚课、吃斋饭、也跟着听经打坐,偶尔跟住持下棋。住持说她改变很大, 以前坐都坐不下来, 现在能坐下来了,红尘果然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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